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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林民富:神奇又神秘的峇眼亚比

        60年前你曾在此地执教一年。2017年6月我又旧地重游,来到神奇又神秘的地方---峇眼亚比。

       它座落在苏门答腊省廖省内。开埠于1878年。从地名Bagan siapi-- api(华文译为峇眼亚比)。取名上可谓神奇、风趣,有着动人的故事可述。相传1878年间,由十八名中国福建同安县洪姓华侨来此开埠,当时他们侨居暹罗(今泰国)为了避祸,装载食物和捕鱼器,分别乘二船顺潮漂流了数十日,其中一船18人最后来到峇眼亚比(下简称峇眼)。地名中巫文api-- api,本译“火”,却与“火”无关,是指萤火虫,Bagan 是指码头。18名华侨先驱举着随船来的纪王爷神座,朝着萤火虫发光聚的地方前进,不却原来是海域四周鱼虾丰富的地方,于是就登陆到今日峇眼上芭海口定居,即后来为纪念纪王爷诞辰(农历五月十六日)烧龙船之处。(烧龙船之日为农历五月十七日)

       峇眼100年多年前是小渔村,因为海产品丰富,招致福建乡亲乃至马六甲海峡对岸的村民纷纷来此落户谋生。也因此带动民当地造船业的兴起。境内洛江河(Sungai Rokan)上游种植橡胶加工业产品出口创汇。再后来,小小渔港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跃居世界第二的鱼产区。

       历经百年后。峇眼四周大地发生了变迁。洛江河上游带来的泥浆沉积,海岸线延伸,陆地面升高,渔产业锐减。但是,百年来造就了的峇眼人与海奋斗的性格,不屈不挠。即使有世间天灾人祸。

       依旧敢向外海闯生,发扬守望相助的精神。峇眼人自豪地说,在印尼境内有海水的地方就有峇眼人。事实也如此,就在印尼伊利安,苏拉威西,巴厘岛有峇眼人的渔船,经商,办公司的足迹,即便如此,他们一群游子也忘不了生于斯,长于斯的故乡--- 峇眼亚比。正如本人这趟走进峇眼市区所见一样,成群结队逛街,据说有位殷商贡献100张往返机票给峇眼乡亲。还有个富商在市中心建设了三层楼高在大厦,取名I P PLAZA,第一层专设“纪念王爷千秋”演出活动场所。这次来自台湾的歌星助兴两晚,演出灯光四射,场面活跃,爆满。

     “516 再见”峇眼人道别用语。“516再见”是指农历5月16日、5月17日的纪念《纪府王爷》的诞辰日。各地众多信徒来此朝圣。据说纪王爷有其人,乃是中国前清福建同安县后坪的地方官员,对当地的建设有许多功绩,后人把他奉为神来祭拜,现在的后坪的居民,每年也有在农历5月15日祭拜“纪府王爷”并烧龙船的民俗活动。

       令人兴奋的是峇眼当地州政府宣布自2003年起此节日(即Bakar Tongkang)(直译火烧舯舡,舯舡为中国式双桅大帆船,译意“烧王船,送王船的节日名称”)为旅游周。每逢节日活动,主要街道上树彩旗,布置广告和宣传语图片,这趟我目睹了整个活动。地方政府出动了军警、消防车,救护车保证了整个活动顺利、平安,热闹进行。不少当地友族朋友也参与活动。今年参加活动仪式上来宾至上,印尼国会议长Serya Novanto,寥省省长Arsyad Juliandi Rachman 和地方警察总长Zulkanain Adinegara,他们都登上了待烧的龙头船船上检示。这些活动很值得点赞。节日过后,我特意请当地朋友康清海(Ahai)的亲戚开车周游峇眼市郊。所见新开的市区,道路宽大,主干道可供两列车双开,大道两旁有宽阔地带,都已建好了市政机关大楼。还有回教室等各类大厦,诸如水产博物馆、中华博物馆(还特书中文馆名),各建筑规模宏大,安排井然有序,颇具现代风格,只是堂馆未充实。如此巨大规模规划设置,当局势必想营造旅游城而打基础。巴眼市镇虽小,但有许多有特色,稀有的人文景观,有不可再造的中华文化精髓,以华人神庙佛寺而言按峇眼华人现有常住人口不足一万人而计,市内大大小小几十座乡亲会坛庙宇等所有比例是世间少有的。大而古老的永福宫建于1926年,我见到了有华人寺庙风格的小庙,用印尼文署名为《Datuk Homa》, 未知是何方神仙,其他的还未把华人家庭前厅供奉的各路神仙神位计算在内。

       宗教信仰赋于人类真善美的品德。这里的民风纯朴,多遵守儒家思想。我在街上漫步,迎面而来的陌生人都会跟我打招呼。

      为振兴峇眼,深入持久打造峇眼中华文化,海洋文化为特色的旅游市,我冒味提出下列肤浅建议,代当局和开发商参考。

       一、营造良好的大环境,保护改善环境。现有一群金丝燕迁徙到巴眼市内人们筑造的四层高的屋内吐丝筑巢。正如信徒们深信那是纪王爷在峇眼人渔业衰退后送来的天意和恩赐,说明峇眼的周边的生态环境适应它们的生存生育。人们要珍惜环境资源。当局也要立法保护环境,严禁烧芭,杜绝人为纵火案发生。峇眼市地底发现石油气,也要预防自然灾害的发生,有规划建筑燕屋,吸引更多金丝燕等飞禽的迁入,构建名副其实的“燕窝城”,使四方游客的来访能品尝到当地出产的纯正实惠的燕窝食品。须知国外的中国人、华人、华侨很推崇滋补的燕窝食材,只因进口限制,价高不易求得。

       二、我在闲逛之际购买了几套当地制造Batik(巴泽)服装,样式新颖。因此 我联想到当地商人能否组织招收富余劳动,就地就简开办Batik服装加工业,统一商标出口星马市场,因两地同宗同文化亲邻。

       三、对现有古建筑屋应保护好,尤其寺庙,荷印时期余留下“荷兰桥”,挖掘修复一段作旅游景点,让游人看到沧海桑田“大地变迁”,保留火电局、水路、修复Sumatra Laut 街末端的旧码头、开阔流入大海的河道,供游艇使用,旅游线路沿周边海岸线,营造天然红树林带,飞禽走兽栖息地,珍奇两栖鱼类如滩涂鱼、“猫鱼”、蟹类的栖息地,供游人观赏。开发利用洛江河两岸营造类似泰国水上市场,丰富旅游内容,也为两岸居民生产的农副产品、海产品有直销的机会。

       四、我发现现有的主干道上十几座桥梁下只见涓涓流水流过。建议顺地形开辟多条人工河,即疏通河道,美化河岸景观。一旦成就,多年后会促使市区的地表水位下降,改善地面常年积水的弊病,更有利植物、作物时生长,改善居民居住交通环境。

       五、当地华人应把前辈人创造的文化财富保护好,光大之。须知中华文化精髓,包括语言、书法、饮食、民俗等等在巴眼四处可见。就巴眼的地方语言来说,说得上又纯又地道的闽南方言的人群居多,这在印尼其他地方是难听到珍贵语言。就寺庙活动衍生的华文书法,更是精彩,尚有能人在。可否组织书法交流活动,培养新秀,逐渐融入文化市场,丰富旅游市场。还应为当地筹建的中华博物馆群策群力,收集开埠百年来可用于珍藏展览的文物,包括收集近代散落民间有关成功人士的图文资料,华侨社会变更的文档,商业资信等等。加强现有三语中小学的管理储备培养华语人才,为引进的华资企业提供人才。

       六、解决居民用水、交通。由于当地地理地质原因,长期以来当地居民用水,尤其是饮用水只能靠铝桶储积雨水,碰上干旱季节就成了燃眉之急。我设想能否从洛江河中上游引水建大型水厂,为全市区提供清洁的饮用水。当然其工程耗资是巨大的。交通而言,巴眼与外界的陆地沟通还不是很顺畅、快捷。从省内的 Dumai 机场进入巴眼市区也有两个多小时的汽车行程。 能否修建高速公路?或将来在峇眼市海边修建中小机场?或开辟海上游轮。

       上文提到的“516”也是神秘数字。我引用本土作家云风(廖振风)所著书《风从洛江来》中提供的资料,与读者口味“516”的历史继梦:据中国史载:明太祖朱元璋驾崩后传位给皇太孙允炆,即建文明惠帝,登基大典是在洪武戌寅三十一年(1398年)闰五月十六,与巴眼人祭拜王爷的日子不谋而合,允炆管四年天下,朱元璋第四子燕王朱棣于1402年发动了“靖难之变”,明惠帝(建文)率部逃遁海外,明成祖朱棣1409年正月命郑和领兵驾巨舰,自福建长乐立虎的航大海西南行,以取实为名,寻访元朝玉玺,实以踪迹建设文君。根据多年前《南洋商报》曾报道过在巴眼亚比一带曾发现不少明代古物。对其中四件推测具明初古文物的特征和纹饰,并各有浮雕刻字:《长命。富贵、朱元璋、明朝》。

       可真是古物?未定论。种种现象禁不住使人联想到了峇眼人祭拜的《王爷》是否就是明惠帝的化身?峇眼人洪姓居多。是否是六百年前最先抵达巴眼的十三人,隐名改姓洪的后裔子民?峇眼人每年农历五月十六日、十七日拜祭的《王爷》的谢恩大典与明惠帝五月十六日登基日相符,是巧合还是天意?种种的历史迷团,让人困惑,尚有待历史家们来解迷!

       文末:借贵报向下列峇眼朋友、校友对我的到访给于热情款待和帮助:康清海(Ahai)、康钦德、许龙标、施秀云、孙水华、苏春送、陈家治、张丽丽、李清河、林素美、林宝石。(旅椰:)符慧云、施秀华、黄翠锦、许菁花、彭良荣、吴传永、施能明、陈德辉老师等。

Posted @ 2021/5/24 11:11:08  阅读( 554)  评论( 0)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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