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峇眼人蔡汉川:汉人与华人 汉语和华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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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前不久,从新加坡的《联合早报网》拜读了廖建裕先生所写的文章《新加坡采用“华 语”还是“汉语”?》,觉得标题特别引人瞩目,内容虽然值得商榷,但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,当时虽然下载收藏起来了备用参考,倒也没怎么在意。

       想不到几天之后,印尼《国际日报》转载了那篇文章。接着,有几家印尼华文报陆续刊载针对该文章的点评,有些内容,好像还带了一些情绪,让我觉得有点讶异!

借用网友经常使用的玩笑话“我书念的不多”,只是借着相关议题,把一些看法想法写出来,就当作抛砖引玉仅供参考吧。

       在还没有发表我的看法之前,容我摘录廖先生的几段话:

     “华语和汉语有何区别? 东南亚国家的华人为何不用“汉语”这个名称,而用“华 语”?

       无可否认,汉语和华语都是中华文化的产物,数千年的中华文化在中国的土地上茁壮长大,也在中国以外的地区开花结果。海外华人长期在中国境外,和中国有别的环境中生活,融入非华人的社会,遇到了不同的事物和经历,开始发展自己独特的语汇,甚至也具有自己 的表达方式(语法),所以不可能也不应强求与中国的汉语一模一样。”

        我不是什么专家学者,但据我所知,语言包含几个要素,就是文字(书面语言)、语音(对话语言)、语法、词汇。

        以汉语来说,文字当然就是“汉字”,俗称的“方块字”。

        语音,在大陆是以汉语拼音拼读出来的读音;在台湾则是采用注意符号拼读出来的。 两者虽然拼读方式不一样,但发音其实大同小异。

        语法,也就是文法,通俗的来说应该就是词与句的结构规则。

        而词汇,又称语汇,是指语言里所有的用词。《百度百科》说,在线新华字典现已经收录了 20959 个汉字、52 万个词语。

        廖先生在文章当中所涉及到的,有文字(如“峇”字)、也有语法和词汇。

        其实,了解大中华两岸四地的文化,特别是日常用语的情况,应该都知道和了解,在大陆内地、台湾、香港、澳门等地确实存在一些用语的差异。

        印象最深刻的,就是台湾人所说的“检讨”。在台湾,“检讨”是很普通的用词,就是发现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,需要去讨论、检查和去改善的意思; 可是在大陆内地,“检讨” 却是很严肃的事,也就是意味着犯了错误,摊上事儿了,要“交代清楚、检查、认识错误” 的意思。上级如果对属下人员说要去“检讨一下”,很可能那位仁兄会紧张好几天,连饭都 吃不下了。

       而最最典型的,莫如大家都熟悉和喜爱的中国国宝,在大陆称为“熊猫”的,而在台湾则叫做“猫熊”。当然,大家都清楚知道那黑白相间,胖胖的珍稀动物肯定是“熊”而不 是“猫”,但是因为被误传了,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
       对于熊猫,《百度百科》是这样描述的,仅摘录两段来说明:

       —大熊猫的祖先是始熊猫(Ailuaractos lufengensis),大熊猫的标准中文名称其实叫“猫熊”,意即“像猫一样的熊”。

       —由于在 20 世纪 50 年代前,中文的书写方式是直书,认读是自右到左,而改为横书后则从左到右,当 1939 年四川北碚博物馆展出时说明标题用横书,名猫熊,而当时参观者习惯了直书自右到左的认读,误认为熊猫。

        反正,叫它猫熊或者熊猫,这胖嘟嘟憨萌的大家伙也听不懂,是无所谓的,台海两岸 “各自表述”就是了。

        以前公司里的台湾同事常常开玩笑说,你们印尼华人的语法与台湾不同,台湾人说 “先吃、“先走”,而印尼华人却说“吃先”、“走先”......

        也就在几天前,不知哪家印尼华文报,将国家电力公司所收取的“电费”写成(译成) “电火费”,可能有些读者会觉得“雾煞煞”(台语,意即一头雾水)。

        廖先生文章当中也提到“Batik”的翻译问题。廖先生认为以原来福建人的音译,译成 “峇泽”比较妥当,然而却有“某编辑”坚持要改为“巴迪克”的想法。廖先生似乎也认同 《全球华语大词典》“巴迪”即“峇泽”的做法。

       我个人的看法是,由于 Batik 的原文是印尼语,如果要意译,则以“蜡染花布”最为恰当不过; 而要以音译的话,则“峇泽”或“巴迪”应该都是可以的; 但如果要将其音译成 “巴迪克”,我是不太苟同的。我比较反对于翻译外文时,如果原外语最后字母是“k”、 “g”等,译文后面动不动就加个“克”字,可能......可能只有“星巴克”一词除外吧,哈哈哈!

       我所理解的,廖先生于文章当中描述的,主要应该是像上面所举的类似例子,就是指在用语(词汇)和语法方面的不同;以及,可能因为对于海外华人的称谓,似乎认为中国人所采用的就是汉语,而海外华人所讲的、采用的就是华语,不知道我理解的是否准确 ?

       因为工作的关系,我在中国生活、工作长达十多年。我也了解到,就算在中国内地, 南方北方,甚至可以说东南西北中,也有一些用语的差异。

       即使是普通话,或许,大家也都听过,有所谓的川普、湘普、滇普、赣普、闽普、桂普,...不过,这“川普”不是台湾新闻媒体对美国现任总统 Donald Trump 的翻译(在大陆翻译成“特朗普”)。

       川普指的是在四川地区,因为受到方言的发音习惯、语法结构等的影响,导致所讲的普通话,带有方言口音。“湘”就是湖南,“滇”就是云南,“赣”就是江西,“闽”就是福建,“桂”当然就是广西啦!

       如果我们用心观察,在印尼遍地开花的中文补习学校或补习班,有的招牌写的是中文、汉语、华语补习学校(班)等等。据我所知,这里头有两大“派系”,一是采用简体字、汉语拼音、大陆教材为基础的;另一“派系”则是采用繁体字、注音符号、台湾教材。至于教学方法是否有差异,则不太清楚。对于学员来说,反正各取所需,自由选择。

或许,大家肯定也听过所谓的 Singlish 和 Chinglish。

       Singlish,就是“新加坡式英语”或“星式英语”(Singaporean English),也就是新加坡人自创的英语方言。在英语句子里头,夾杂了许多新加坡当地语言词汇,例如闽南语 (当地俗称福建话)、马来语、华语等等。例如:ang mo(洋人)、kia su(怕输)、kia si(怕死)、I don't know leh?!(我不知道咧?!)、not good one lah (这个不好的啦)......而 Chinglish 就是“中式英語”,也就是來自 Chinese 和 English 的合写。与 Singlish 雷同,是具有中国及中文特色的独特英语方言。例如:good good study, day day up(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)、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(人山人海)、paper tiger (纸老虎)、long time no see (好久不見)、no zuo no die(不作死就不会死)...

      写到这里,不禁想起我在中国工作与生活期间,曾看过公司食堂的神翻译。食堂所烹煮的菜肴丰盛多样、美味可口,而且服务非常周到,食堂也很整洁卫生。食堂管理员还很用心的,在每道菜肴前面放置了中英文对照的餐牌,可能考虑用餐者来自全国、甚至全世界各地的宾客,其中有客户、友厂出差人员、参访者、前来探亲的外籍员工家属等等。记忆中最搞笑的莫如“四神汤”和“蚂蚁上树”。管理员将“四神汤”译作“four God soup”,而 “蚂蚁上树”翻成了“ants on the tree”。那些看不懂中文,只“看懂”英文的宾客,特别是欧美老外,每次看了之后都先惊呼一声,然后再会心一笑。

       至于词典的更新,因为技术性(收集、评选、编辑、排版等等)和政策性问题,有其滞后性。可是据悉,新版的词典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、《新华字典》等,除了对于原版不妥当内容作适当的修正,对于新词汇的收集采纳也不遗余力,甚至与时俱进,一些广泛被应用的网络语言也不乏被收录,如:给力、雷人、山寨、博客、粉丝、闪婚、宅男、宅女等。

廖先生等在文中所提到的,一些通用于东南亚(特别是印尼及星马等地)的日常用词, 例如:巴刹、德士、甘榜、五脚基、鸡饭、鸭饭等,为何不被中国出版的词典收录,相信一定有其考量的因素、政策和背景的。

       Taxi,“德士”在中国大陆被称为“的士”或“出租车” (“打的”就是“搭出租车”),台湾则叫做“计程车”。

       不管怎么说,词典作为最具有权威性的工具书,持续加快更新,确实有其必要性。以 目前电脑硬体、办公软件(编辑软件)日新月异,功能不断增强的条件下,技术已不是问题; 更新修正,只剩人力、经费、政策方面的问题而已。

那么,华语和汉语是一样的吗?

       廖先生文中所称的“华语”,指的会不会就是“新加坡式汉语”(Singnese— Singaporean Chinese)(*?如果是的话,那么,咱在印尼所讲的,具有印尼特色的汉语,不就是“Inanese—Indonesian Chinese)(*吗?

        说来巧合,《千岛日报》近日几天连载的专版,其题目是《暨南大学华文学院“听说 +读写”教改实验汉语作文成果展》,又是“华文”又是“汉语”的,是不是也正可以说明华文与汉语的关系和异同吗?

       个人相信,从上面拉拉杂杂所引述的这些实例,应该能更容易被理解,或许能够得出结论,华语到底是不是汉语?!

       那么,华人和汉人一样吗? 额,请大家先甭紧张!

       华裔,华人,华侨都是有着中华民族血统的人,可是在国籍、法律、政治等方面有着不同的性质和地位,区别是:华裔和华人虽然具有中国血统,但并非是拥有中国国籍的人。华人在另一种角度也是所有中国人的统称,而华裔则是有着中国血统的“外国人”。华侨是拥有中国国籍,但却居住在外国或在国外长期定居生活的人。

       而汉人呢?我这里所指的就是“汉族”,也就是中华民族五十六个大民族的其中之一, 中国的主体民族。

       华裔、华人、华侨虽然都是中华民族,但不一定是汉人(汉族)哦!

       我个人认为,带有学术性质的言论,最好还是能够允许“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”,这样才能激发创意,发挥想象力,客观理智的相互学习,科学的借鉴参考和改进。

       就拿本文来说吧,或许有些言论当中带有一些不正确的“错误”观点或成分,但也许是无意的,也没有恶意的企图,而且“错”的无伤大雅,甚至“误打误撞”形成“美丽的错误”,这当然可以将错就错,歪打正着,继续采用甚至发扬光大;可是如果错得离谱,已经明显会误导了,那就不好一定要坚持“所熟悉的词汇”而不“放弃”! 择善当然需要固执, 但不能执迷而不悟,不是吗?

       当然,如果将定义先讲清楚说明白了,争议或许就能避免。

        廖建裕先生是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很有名气的几位评论家之一,他与郑永年先生等几位评论家所写的文章,都是我拜读、学习的对象。廖先生特别关心印尼时事,其相关的论述非常客观中肯深刻,非常值得印尼华人关注。

       莎士比亚说,玫瑰即使换一个名字也依然芬芳。 熊猫也好,猫熊也罢,不就是那只胖嘟嘟憨萌可爱的大家伙嘛! 本文纯属抛砖引玉,借花献佛,若有得罪,万分抱歉!

(* Singnese 与 Inanese 是本人“原创”、“发明”的,不知行得通?


Posted @ 2020/7/4 18:15:46  阅读( 256)  评论( 0)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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